凉,可驱蚊。我爹以前穷讲究就用这个,小爹省吃俭用都给他买。”
杜衡道:“那给意哥儿洗澡冲凉的时候用,这天气,就怕孩子捂起了痱子。”
“东西都是些好的,原本还有一方羊腿,可惜被同窗赢走了。”
“这些都很了不得了,我觉得样样家里都拍的上用场。”
“你喜欢就是好的。”
杜衡翘起嘴角,官道上时而有阴凉,时而没有的,后背心直冒汗,见着秦小满高兴,他也不觉得背心的汗水那么刺人了。
一会儿他又小肚鸡肠的想起:“你现下怎的都不叫我相公了,可是因先头的事情还在不愉?”
“你以前不是不乐意我叫你相公吗。”
秦小满整理好也不顾车还在滚着,径直又翻了回去。
“怎的又翻起老账来。”
秦小满笑了一声:“人家都说读书人注重礼仪,矜持自敛才是好,我在书院门口嚷嚷的人人都晓得你是我相公也就罢了,同窗还不得笑话你有个粗鄙不懂事的夫郎啊!”
“谁管这个,我乐意你叫我相公。”杜衡也不怕热的握着秦小满起了汗的手。
秦小满凑到杜衡耳根子边:“好相公~我回去在被窝里叫你保管更高兴。”
杜衡把句断的耳尖红:“别胡闹,都当爹的人了还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