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做,届时的好处自是不必多说。
这也只是目前做的一个最坏的打算,杜衡争气的是中了秀才也罢,还考了个第三,这般才学天赋,难保不能中举。
无疑是让人心下揣着了期望。
秦小满笑着应声:“成!”
周挽清见着秦知闫高兴的跟自家儿子中考了一般,心头倒也未曾吃味,杜衡是他们看中培养的人,而下出了成绩自是与有荣焉。
一个家族里头,谁又会嫌弃多一个秀才,多一份指望呢。
虽说两家在亲戚关系上算不得极亲,可这亲不亲的往往还真不看血脉情缘,还得是这来往与不来往上。
他高兴之余用手肘戳了秦知闫一下:“这些事情自有我料理着,你且宽心去县衙里早些把今日的公务办完了回来,切莫迟到了,到时候又落人话柄。”
“是,夫郎说的对。”秦知闫笑应答下,又揉了揉秦小满的脑袋:“你们家杜衡,很好!”
这点自是不必旁人再说,秦小满心中可是再有数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