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把人往哪里放啊。”
秦小满漫不经心道:“再者杜衡那样,他应付的过来那么多人嘛。”
面皮儿薄,动不动就脸红耳根子热的,真的要是塞了小的来,估计连杜衡的手指头都摸不到,也就只能给他端茶倒水洗脚了。
秦小竹却是会错了意,一口茶水呛了出来:“看着也没那么差劲吧.......”
杜衡虽然生的是肤白相貌好,即便不见得多壮硕,但也是挺拔的,竟然多两个人都应付不下,那秦小满不是挺惨的?
看他整日精力旺盛的跟猴儿一样,打小就上树下河,那指定是做别的事也很能闹腾。
偏生遇见个文弱的,哎......那不是一方倒霉,简直是两个都倒霉。
秦小满不晓得眼前的人已经想了那许多,也拽了句文:“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秦小竹会意一般,喃喃道:“看来这读书人也不见得样样都好嘛。”
过了些日子。
秦小满正在给承意小娃洗澡,水里放了些驱蚊的清凉油,小娃坐在澡盆里很舒适,半天都不肯起来。
水哗哗的搅,欢乐的声音传遍一屋子。
“快起来啦,都洗了一炷香了,待会儿蚊子咬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