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没有那般惹人生厌了。
“小心着些,别踏着水洼了。这有些石板也是活的,一脚下去稀泥水能溅一丈高。”
天色见晚雨又下的更大了些,滴滴答答的,街路上不平整的地方都积了水洼,也不见得县衙工房典史门子的人出来休整。
杜衡的话音刚落,啪嗤一声,道上疾行的马车碾过水坑,他半边身子都溅上了水。
不单是他,路边行过的人都一并遭了秧。
然则那赶着马车的车夫却装聋作哑,像是半分看不见一般。
仗着马壮车快,也不顾路人的不满,继续往前跑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