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之人自是有些脾气,你们文人清高傲骨,这不做那不肯的,琐碎屁事儿一箩筐,难道武将就不能有脾性的了?易炎那般秉性的军中常见,话不多,开口就把意思说到位,比只会写酸文章,分明一句话就可以说明白的要扯一篇文章才能说清楚的文人不强得多?!”
杜衡看着言之凿凿的冯万河一时语塞,他竟无从反驳。
“将军惜才,小官自是感佩。只是这人究竟是去是留,小官也不可全然做主,不妨问问本尊的意思如何?”
冯万河道:“跟随本将有此前程,还会有人不要前程不成。”
杜衡微微笑道:“这有才之人脑回路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凡事有万一。”
冯万河不耐:“行吧,按你所说的做就是。”
既是话头都展开了,冯万河顺便又道:“不日本将家眷要来秋阳县居住,你且安排一二。”
朝廷感念这些上场沙敌的将领常年与家眷别居两地,而今囤兵又去了地方上,也不知何为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