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考课稳妥了,这几年在县里没少办事,倘若是无冤无仇的,论谁来也说不出他的一句不好,为此他确实是不虚考课的。
但年轻人不可骄傲自满,杜衡依旧毕恭毕敬道:“倘若没有大人鼎力支持,领导有方,下官也是事事行难。”
齐开胜笑了笑:“你不必自谦,这几年你的作为本官看得到,着实于让本官刮目相看了。进士者常见而有治理才能者不常见,你年轻又有才能,他日前途不可限量。”
“把秋阳县这摊子梳理好,对你只会有利而无害。”
“下官谨遵大人教诲。”
齐开胜摆手示意他不必虚礼,又道:“六爷下巡之时对你颇为赏识,倘若他日进京续职,你也能有所依傍。”
杜衡道:“进京任职乃为官者之期盼,下官自知才能有限,只怕是辜负大人所望。”
“本官知你为难,自来仕途重出身,你是举人功名任职,前朝之时举子多任不得甚么大官儿,顶破天了做个州府同知通判,可那是前朝了。”
齐开胜道:“前朝何其重视科考,读书人遍地开花,举子确实算不得甚么好的出身。可而今陛下重塑了科举,比之光会做花花文章的,更为看重务实能力之士,你切不可妄自菲薄。”
话毕,齐开胜压低了声音:“闻陛下有出京南巡的打算,虽不曾着手落实,倘若一旦南巡,那便是不少人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