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还有点睡意朦胧的小崽子。
晨风有点凉,两人快步上了马车。
杜衡看了一眼五年如一日的秋阳县衙,静默在微微吐白的晨曦之中,那道五年不知已经来回进出过了多少次的大门,屹立在仪门之后目送着历届县官的来去。
他有些出神,直到肩膀被轻轻拍了拍。
杜衡微微一笑,放下了帘子:“走吧。”
车轱辘滚动,在只有早食摊铺冒着白雾的青石板街道上缓缓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