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 岑柏言一番话说的毫无声调起伏。
宣兆愣了愣,忽然弯起眼睛:“你怎么会以为是他呢?”
不是他,那真的是我吗?
岑柏言心里有一块石头 “轰” 地落了地,与此同时另一块石头又被高高吊了起来,属实是七上八下。
两个人在嘈杂的烧烤摊对坐着,诡异地沉默半响,宣兆才轻声说:“你不问问是谁吗?”
“爱谁谁,” 岑柏言忽然站起身,“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