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样子。
“打牌就算了,” 宣兆重新戴上口罩,“我牌技不行,不给各位扫兴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略显得急促,陈威看着三个空杯目瞪口呆:“不是吧?这可都是烈酒啊,小宣老师酒量真可以啊.”
然而,宣兆没走出几步就弯腰剧烈咳嗽了起来,身边一桌客人嫌他晦气,往宣兆右腿踢了一下,宣兆趔趄了下,险些跌倒。
“真能装,” 罗潇潇嗤了一声,“他瘸的不是左腿吗?怎么右腿也站不住了?”
“操!小宣老师下午摔了一跤啊,” 陈威一拍大腿,“我见他右脚踝磕着了!”
岑柏言瞳孔骤然紧缩,低吼道:“你他妈不早说?”
陈威:“. 你让我别提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