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其中一人看见宣兆门缝透出的光,悄声说:“那瘸子没关房门。”
另一个人也压低声音:“看看?”
他们轻手轻脚地走上三楼,一只粗糙黝黑的手轻轻放在了门把上,悄悄一拧
另一只更加坚实有力的手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两个男人悚然一惊,没想到楼道里竟然还有个人,抬头一看,对上了一张英俊坚毅的脸。
岑柏言微微一笑:“哥们儿,有事?”
他的五官在昏暗的楼道里不是非常清晰,但毫不收敛的戾气却排山倒海般地压了下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连忙心虚地说:“没没没,我俩开玩笑呢,都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干不出那种出格的事情,我们也就是过过嘴瘾.好兄弟,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岑柏言扣着男人手腕的五指缓缓收紧,骨骼错位的“咯”声尤其清晰,男人痛的呲牙咧嘴,五官扭曲,求饶道:“真真真真开玩笑的啊,哥你你你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