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着会想到宣兆,翻个身侧躺着还是会想到宣兆。
宣兆就和一个牢牢焊死他脑子里的时钟似的,秒针每动一下,就有一只看不见的笔在他脑海里泼墨写下“宣、兆”两个大字。
宣兆宣兆宣兆宣兆,怎么哪儿哪儿都是宣兆?
妈的老子都快被这个死瘸子弄疯了!
岑柏言的脾气不算好,从小到大打过的架、犯过的浑数都数不过来,但从没有哪次出现过如此焦躁的情绪。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充着电的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如果宣兆给他发消息了,他第一时间就能看见。
瘸子那么好说话,应该很快就会联系他吧?岑柏言心想,其实他也很好哄的,只要宣兆发条短信说“柏言,我已经放下了,我们还做朋友”之类的话,他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