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自己的食指尖,接着迅速用食指在岑柏言嘴角一按
岑柏言顿时怔住了,手腕一僵,钥匙“叮”地掉在在地上。
宣兆轻笑:“你比我还没用。”
“你他妈”岑柏言失笑。
折腾了半响总算进了屋,先前淋了雨,两个人身上都湿了。
“衣柜里有我的衣服,你拿一件换上吧,可能小一点儿,将就穿。”宣兆说。
换不换衣服的倒无所谓,岑柏言对名正言顺地看宣兆衣柜这件事情很感兴趣,开柜门前还装模做样地再三确认:“是你叫我打开的,可不是我乱翻啊。”
十天前刚乱翻了人家的日记本,岑柏言说这话也不觉着心虚。
“是是是,”宣兆在小厨房烧热水,“快点儿吧,别又感冒了。”
岑柏言满意地吹了声口哨,光明正大地打开了衣柜,又堂而皇之地点评道:“你这穿的都什么玩意儿?撑死了算几条布吧?往身上裹几层保鲜膜都比你这些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