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眉头紧皱,牵过宣兆的手仔细查看,还好戳到掌心的是钉帽,只在手心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他边揉捏着宣兆的手掌心边教训说:“你进来干嘛?不知道自个儿什么体质啊,就一小花瓶还这跑那跑的,娇气得很。”
“柏言,我没有那么娇贵,”宣兆无奈地笑了笑,“我没遇见你之前都是这么过的。”
“那是你没遇见我,”岑柏言瞪了他一眼,“你现在遇见我了,和以前能一样吗?”
宣兆低头轻笑,被岑柏言裹着的手掌暖烘烘的,故意和岑柏言斗嘴:“是不一样,以后我还要多做一个人的饭,想想就怪辛苦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岑柏言揽过宣兆的腰,让他把身体的大半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哼了声说道,“宣兆啊宣兆,我发现你就是条捂不热的小蛇,丁点儿良心都没有。”
“那你就是那位农夫了,”宣兆表情有一丝阴郁,口吻却很轻快,“不怕我反咬你一口?”
“咬呗,你要是舍得咬我,被咬死我也认了。”岑柏言踹开一个啤酒罐,骂骂咧咧说,“什么玩意儿,这屋熏得我浑身发馊.”
他正发愁从哪里下手开始收拾,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岑柏言拿出来一看,岑静香的电话。
“我妈,”岑柏言对宣兆说,“你回自己屋坐会儿,别在这儿熏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