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都不嫌弃。”
药草清香缠缠绵绵地钻进鼻腔,岑柏言这才满意:“真的?”
“真的,我保证,”宣兆笑道,不假思索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话甫一出口,宣兆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能做到把假话脱口而出,然而他有时候也分不清自己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岑柏言盯着宣兆隽秀温和的脸,心头一软:“你骗我的还少啊,当初是谁说不喜欢我的?”
“不算骗你,”宣兆狡黠地眨了眨眼,“我把真话都写进日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