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颠着了背上的人。
左膝因为这场雨钻心的疼,但宣兆却希望这个雨天能不能再延长一些。
因为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在雨天背着他,淌过一个接一个的水坑。
其实岑柏言还在生宣兆生气,他冷着脸,不笑也不和宣兆说话。
回到家里,宣兆刚想和岑柏言说些什么,岑柏言丝毫不给他机会,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就走。
“.”宣兆看着打开复又合上的房门,莫名觉得有几分空落落的。
没过两分钟,岑柏言又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条还在冒着热气的毛巾。
宣兆愣愣地看着岑柏言。
岑柏言依旧是面无表情,在宣兆面前蹲下,撩起他的长裤,把热毛巾敷在他的左膝,同时十指轻柔地在小腿肚上的经络轻轻揉按着。
他按捏的动作不熟练,甚至可以说非常生疏,但神情却万分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
身体里那个空空落落的地方瞬间就被填满了,宣兆双手撑在身侧,垂眸看着岑柏言:“谢谢,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这句话是真心的。
宣兆想,他是个自私又虚伪的人,像他这种人,注定不会有人爱他陪伴他,岑柏言知道真相后会离开他,起初一定会仇恨他,然后在漫长时光里有了自己的生活,而后渐渐地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