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家人”这个说法不是很精准,但也说不上有什么错。万千山是他的父亲,岑静香是万千山现在的妻子,岑情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而现在,宣兆站在最高的位置,俯视着他们此刻痛苦的模样,一种诡异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缓缓升起,尤其是当看见被泼了一头红酒的万千山时,他勾唇微微笑了起来。
万千山悚然一惊,一阵惊惧顺着后脊猛然窜起,宣兆的笑容像是吐信的毒蛇,让他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凉。他似乎透过这个笑看见了别的什么,颤抖着喃喃道:“鬼,有鬼.”
岑静香狼狈不堪地收拾她在拉扯中掉了一地的首饰,岑情昂贵的裙子沾上了红酒,正缩在墙角嘤嘤抽泣。
而岑柏言.
宣兆指尖一顿,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一种难以名状的痛楚山呼海啸地席卷了全身。
这种痛盖过了膝盖的伤病,甚至盖过了那股扭曲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