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维持着平衡,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缺陷暴露的太明显。
而此刻夜深人静,了无人烟,他才终于肯让自己轻松一点,让自己的脆弱稍稍流露出一些。
街角不起眼的小书店里,岑柏言站在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宣兆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当中。
他今天去另一个校区旁听一位老教授的建筑力学课,下课后直接回了寝室,晚上徐明洋打扮的花枝招展,问他要不要去gay吧开开荤,岑柏言拒绝了。
“你好boring啊,”徐明洋在穿衣镜前打领结,“听说了吗,这几天有个中国帅哥在校门口等人。”
岑柏言翻了一页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