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岑柏言稍稍仰起头,难以忍受般的闭了闭眼。
宣兆面色苍白:“能不能什么?”
岑柏言额角抽动,他第一次在宣兆面前流露出了一丝暴躁的情绪,压抑地说:“能不能他妈的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想起我自己曾经多傻|逼、多幼稚么?”
宣兆垂着头,竖起的衣领遮住他消瘦的脸颊。
“生日礼物,我收下了,”岑柏言最后深深看了宣兆一眼,“我的二十岁生日愿望是”
宣兆预感到了他要说什么,握着拐棍的五指紧紧收起,手背上青筋分明。
“彻底忘记你。”岑柏言的声音无波无澜。
宣兆掩在衣领下的唇角轻轻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