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两只手臂血肉模糊,手掌无力地垂在身侧。
龚叔匆忙赶来,看见岑柏言这副样子,重重叹了一口气。
“先生,我们帮您包扎。”护士小心地问,“您还能走路吗?需要轮椅吗?”
岑柏言用嘶哑的声音问:“能在这里包扎吗?”
护士一脸为难:“先生,我们还是去诊室吧.”
“那我等等,”岑柏言看着急救室亮起的红灯,“等他出来了我再去。”
“去吧,他出来看到你这样,不是更难受吗。”龚叔说,“我在这里候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