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柏言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宣兆平放在身侧的双手。
风拂动薄纱窗帘,吹动紫色花束娇嫩的花瓣。
岑柏言的心脏剧烈跳动,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病床上的宣兆依旧纹丝不动。
看错了吧.一定是我看错了。
岑柏言无措地眨了眨眼,一颗心被高高提起,又重重落下。
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都怪今天的晚风,没事瞎吹什么。
岑柏言提溜着水壶,走到窗边把窗户合上,再次转过身时,他看见宣兆的睫毛正在轻微颤动。
是风,一定又是风.
岑柏言十指收紧,才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乱了节奏。
他再一次确认了窗户是否关紧,然后,一道沙哑艰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酸的。”
砰!
水壶重重砸在了地上,岑柏言浑身僵硬,难以置信地转过身,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