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经过评估,非常适合吃我的软饭。”
“别人吃软饭都一夜三次起步,”岑柏言一脸歉疚,“我做的还远远不够。”
这回不仅是耳根了,宣兆连手指尖都在发烫。
“下次回去补偿你,欠的次数全补回来。”岑柏言坏笑着眨眼。
“咳咳,”宣兆清了清嗓子,“还是量力而行。”
岑柏言说:“没事,我吃得消。”
你吃得消,我吃不消啊!
宣兆摸了摸鼻子,想起上个月岑柏言回来陪了他三天,把他折腾的腰疼了好久。关键是他这人天生皮肤薄,偏偏岑柏言在这方面又是个幼稚鬼,活像个标记领地的狼崽子,回回情|事都要在他身上留满痕迹,许久都消不下去。
有回宣兆去医院例行检查膝盖,医生瞧见他大腿内侧大片大片的淤青,还以为他精神不稳定,出现了自残倾向,差点儿把他架去精神科。
“好了,不逗你了,赶紧睡吧。”岑柏言见宣兆面红耳赤的,便不再使坏,“你答应我不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