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人设就是要没精打采,精力不足,于是特别夸张的抻了个懒腰,表现得很疲惫,很虚弱,很想早点休息的模样。
希望顾沉白看在他这么努力的份上,明天检查完别带他回顾家主宅串门。
顾沉白见颜瑜这个样子,再结合上次回来,小家伙推三阻四不想和他睡一起的画面,心中更加恼怒,他自己气不顺了就不想让颜瑜如愿躺倒,尤其是躺到另一个房间里面。
“都没冲凉,别坐床上。”他把人往自己身边勾了一勾,想让颜瑜赶紧识趣点,继续乖乖地跟在他身边。
颜瑜伸懒腰的姿势一顿:“知道了,我今晚想早点睡觉,好困。”为了演得逼真一些,他的眼睛几乎是黏在枕头上。
顾沉白看着颜瑜眼中对【客卧】床如此明显的眷恋,感觉胸腔都窒得难受,他现在特别想把颜瑜整个人抗到主卧去。
早点睡?我信了你的邪,昨天还早早说晚安呢,结果白天困成这个德行。
顾沉白又没有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让颜瑜不睡客卧,住到他那里,看着杵在身前弯腰找换洗衣服的颜瑜,神态愈发焦躁,脚向生了根一样站在身后默不作声。
就应该把宁权派到非洲去,好好的买什么夏凉被,纯多管闲事。
直到颜瑜走进客卫的浴室,顾沉白有些狼狈得收回了目光,他伸出手略微烦躁地向后拢了拢头发,试图稳定情绪,紧接着就对自己今天一些列的行为颇为费解。
自从离开家去Z大念书以后,他很少有像今天这样明显的负面情绪,哪怕心里清楚和颜瑜很熟了,也不应该这么幼稚的怄气,还是比他小三岁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