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哪儿,没脚踏梯肯定也拿不到,除非搬凳子过来。
管乐器是直接用唇接触吹奏的,就算这把玉笛不是那位年轻老板要送给心上人的,谁知道有没有被人试吹把玩过。
哼,反正不可能答应颜瑜再用那些。
颜瑜想叫顾沉白吃饭,走到客厅,见消失不见的横笛和洞箫,脸立刻垮了下来,顾沉白果然是嫌他多事了。
一顿饭两个人心怀鬼胎,彼此都闷闷不乐,气氛压抑。
顾沉白饭后来到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注意力却挂在颜瑜的身上。
他知道颜瑜是不高兴他把那两样东西收起来,但就是懂事得没直接说出来,这样反而显得他多么不懂事一样。
他烦躁得厉害,想着一会儿要是颜瑜过来,多抱几下哄哄小对象,好久没亲热,今天开了口子就有点收不住了,他刚刚光顾着生气,其实根本没亲够。
顾沉白点开报表,盯了许久,一个字都没看进去,颜瑜就跟长在厨房一样,半天没过来,那餐厅的桌子都擦了十多分钟的,怎么还没擦完?
顾沉白自觉理亏,按耐着催促的心,把电脑拿到了餐厅,拉开餐厅的椅子,坐在那里继续心不在焉的办公。
很快他就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