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烤着野兔,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地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他手一抖……竹筒斜翻着掉下去。我镇定地伸出手,定住洒出的水,接住竹筒,将水舀回去重新塞进他手里。
“……我叫元行。”他不知所措地握着重新被塞进手里的竹筒,垂头盯着自己单衣遮不住的长腿。
“元行,元行……”我把这个名字嘀咕了两边,“同是元字辈,你是元虹的族兄么?”
他低着头点了下。
“你大元虹多少?”我忽地想起我拦路那会儿,他明摆着认识我,没准儿也是旧识。
“虚长几十岁……”
“我曾在你家书院习过艺,我们可有做过同窗?”
“是……”
我竭力思索了一阵,……一点印象也没有。
“估计你小时一定很规矩听话。”我说。那时我和元虹两个,伙同顽童一群,每天将??族闹得鸡飞狗跳。我不熟悉的元字辈,基本必是乖乖牌无疑。
黄澄澄金灿灿的烤野兔,散发出浓郁的蜜甜味和松香。拿匕首把兔头切下来,剩下的兔肉一劈两半,拿竹叶托着,一半递给他,另一半拿起来自己吃。
元行瞄了我一眼,低头瞧着自己的那一半。
“你不吃吗?”我咽下嘴里的肉道,“挺好吃的。”
仍然不吃,绝食抗议?
“我喂你?”晃晃手里的。
他惶惶往自己嘴里送了。
半只兔子很快就吃完了。挑出刚刚兔腹中能入口的干果调料,捏在手里运气一捏,干燥喷香的调料粉末新鲜出炉。蛇妖牌食品加工器,品质绝对一流。
竹筒削得短了浅了,拇指贴在切口上转一圈,也就平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