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盆里将白菜一颗颗洗净了,剥去外层不那么新鲜的叶子,一叶叶里外抹上盐腌上。
净手回里屋。
岩朔外伤好得差不多,却伤了根本血气。天气渐凉,他便眼瞧着愈加没精神。每天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夜里浑身冷冰冰像个冰雕。也只有我逗他一逗时,才会有些精神气。
我疑心他是打算要争做个少见的,有个性的,冬眠的蛟龙了。
真是没办法,否则我也不会如今便急着买炭。
在屋里架好火盆,丢个火球让它直接燃起来。我烤了烤手,坐在岩朔床边,摸了摸他并不怎么柔顺的头发。
“我再给你渡些气吧。”
岩朔本来有些半睡半醒,我碰到他时,眼神立即清醒了不少。这是一个习惯的问题,我就不信一直一直在一起,他还能保持着这种警戒性。
揽住被将他扶起来靠在自己膝上,伸手进去贴在岩朔平实的小腹上。
太阳落下去又升上来,这样一夜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