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掷刀救元行有没有令她惊讶,但显然她很好的利用了我为她提供的这个机会。赤手空拳我斗她不过,没几下便给她串糖葫芦般按在了地上。
自以为成功的复仇者带着扭曲的快慰低下头凑近我,看样子想发表什么结束语。远处被我与伯?萘?手丢回元虹身边的元行正努力的爬起来……
我化作原形用长长的尾巴卷住玄狐,地面上的积雪震荡着飘回空中。
战场永远要给自己留颗光荣弹,我这个觉悟由来已久,想不到终于有机会演习上一回――只是瞧着远处蓦然睁大眼睛的元行,忽然有些后悔没有给他多打几剂强心剂,故而最后的最后,我心虚地错开了眼神不去看他。
轰然一声,然后我的世界便整个黑了下来。
……
……
……
刚开始是为了什么,没有事先告诉元行玄狐的复仇就由我担下了?
貌似是因为……我想着如果我与玄狐真的同归于尽了,那真的没必要让元行知晓:我是感念他待我深情厚谊,而不是为了个世人强加与我心头的元虹。
可是自爆龙珠前元行的眼神叫我悟了,只要不从灰堆里爬出来,便算不上对痴心人的体谅。于是我就真的凭借着穿越者不死小强般的生命力,从死亡线上溜达了回来。
当我从自己造就的焦土堆中半死不活的爬出来时,??族村落已经彻底沦为一片大火后的废墟。自己搞的爆破自己清楚,这不是我的功劳,估计是元虹主持的大局――心心念念想要复仇的玄狐死了,心思诡秘难测的真凶银蛟“死”了,与整个悲剧密不可分的??族又怎会不“灭”?
隐姓埋名,远遁他乡,然后活得隐秘些。元虹打的主意,似乎与我不谋而合了一回。
现下这天地间我目所能及之处唯一的活物,便是端正跪坐在??族院墙废墟阴影下的男人。他仍穿着当日与玄狐对战时的黑衣服,那些划破的地方都尚可以看到皮肤上结疤的伤口。也许是昼夜不曾挪动的缘故,黑色的长发上凝着白色的霜气。
他的手虚拢着什么,鼓着腮用力送气也发不出声音来。因为专注的缘故,倒看不出又多么悲伤难过。
“记得我将此物送与你那天曾承诺,‘要是哪天找我帮忙又遍寻不到,可是试试这个。’可是毕竟要吹出来才作数,”我扭动身体蜿蜒着爬近他,昂起上半身来,向眼前神情恍惚尚未觉察的妖怪道,“如今你想唤我出来,却吹不响这个……非但想我帮你的忙是不可能,反过来你帮帮我倒是未尝不可。”
对于听到我的声音,元行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挂着霜的睫毛颤了颤,没有抬眼望过来,反而闭上了眼睛。嘴唇蠕动半晌,才沙哑着嗓子轻声问:“……什么忙?”
“这个忙说来倒也不难,而且绝未无偿……”扭动自己又失了爪子的面条身体,顺着元行哥哥的腿爬上去啊爬上去。我攀爬的这个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也不知一个姿势在这里待了多久,“远哥哥有所不知,慕某如今落魄,三九天劫再再次白挨一回,打回原形又成了银虺一条,身受重伤又担着与神兽玄狐的血海深仇……”
长叹一口气,小小银虺我不小心在向元行哥哥上半身攀爬的过程中打了个滑,掉下来落在他某个很柔软的地方。僵硬的石头于是开始崩坏,小幅度震动着有了些暖和气息。元行诡异的平静着说:“远不在乎报酬,赴汤蹈火,从来只需慕秦肖一言而已……”
哦,竟然连名带姓叫我慕秦肖。
元行说完,终于放下一直合拢着举在嘴边的双手,免了我攀爬之苦。他手交握着手指攥紧到手指关节一片苍白,好在我现如今身躯足够迷你,尾巴一甩便钻进他的手指缝。
黑皮绳拴的水晶小球,说它是乐器的家伙彻头彻尾纯粹是个骗子。我自己找的材料自己炼的法宝,从前用来装东西,扎几个小孔照旧它也是要用来装东西的。
不过从精血换成区区在下一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