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许冠宁拉高裤腿露出白皙的小腿,上面几个粉红的小鼓包尤为突兀,抬起手背擦去眼角的泪水, 淡淡道:“昨天晚上跟蚊子打了个平手。”
“啊?”陈宝言歪着身子细瞧两眼, 看着倒像是?单方面挨针多些,皱眉道:“这话怎么说?”
“有一只蚊子老抓不?到,”许冠宁手上有条不?紊地折好?一颗星星, 耸拉着眼皮说:“我?等它飞来耳边就打过去, 这不?一晚上的,它没?吃饱, 我?也没?睡好?。”
陈宝言愣了半天, 呐呐道:“佩服你的毅力,换我?早随它喝了。”
“我?偏不?给, 就它总在我?耳边挑衅。”许冠宁哼道, 余光瞄见邻组桌洞里的可?乐, 伸长脖子张望一眼课室门口?, 探身过去掏出瓶子使劲摇晃。
刘明明看着她把瓶子放回抽屉,丝毫没?有拆穿她的意?思, 揶揄道:“宁姐,你居然玩这套。”
陈宝言自觉负责放风,回头?看一眼走廊,低声道:“火华回来了!”
许冠宁等人走到身边,仰头?若无?其事地笑道:“回来啦,周老师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