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竟有如此曲折,顿时倒抽了口凉气:“大爷他、竟这般冷情?”
“大爷不及老太太他们那般仁慈。”苏倾对宋府大爷的感官糟糕透顶,只对着柳妈低声说罢这句,便再也不欲多谈半分。
柳妈闻言,心头忐忑难安的想着,怕是这大爷官威日盛,在外做官久了,愈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也不知是不是想把官场上的一□□到府上来?上头主子严酷,这对于他们下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日过后,柳妈本不欲再让苏倾和红燕去送膳,打算自个带着福豆去跑这趟差事,可苏倾向来与柳妈亲,又哪里舍得她跑上跑下的替受这份累?况且逼近年关,膳房里的事务本就繁多,素日里柳妈的活计就不少,倘若再添上这笔,这怕她的身子也扛不住。
谢绝了柳妈的好意,苏倾带上木漆捧盒和福豆一起出了门前往内院,之所以没让红燕跟她一道,那是因着红燕那日哭的狠了,眼睛肿胀的次日也未消,因而这些日子送膳食的活计就暂由福豆接替。
福豆人虽机灵,可到底年岁小,好奇心重,因着从前也未曾到过内院,此次是头一遭来,因而一路上左顾右看的甚是稀奇。
绕过水榭之前他们还需穿过一个花园子,花园子里头树木山石繁多,苏倾唯恐福豆光顾着看景不看脚底下,遂低声提点他千万仔细点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