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莫过担心,听得她院里奴婢说,早些一会就哭累了躺下了,想来应该是无碍了。”
宋毅沉眸扫过他:“区区一贱婢耳,何值当爷费心?”不等那福禄惊惶出口请罪,又沉声喝叱:“下去。”
福禄忙躬身退下。
一脸五日,宋毅都未踏足后院。
在督府众人都在纷纷猜测,后院里那位作天作地的荷香姑娘是不是就此失宠了时,第六日,他们却惊见大人踏着夜色再次走进了她的院子。
当真是盛宠不衰啊。众人无不艳羡。
又有几些嫉羡眼红的,暗下恶意腹诽着,明明已让大人恶了的只怕翻不得身的人物,转眼这会却又让大人回心转意了,也不知是不是用了何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是不是用了何种手段宋毅不知,他能够感知的就是今夜的她与以往不一样了。
他本以为他今日过来,便是她那厢不再敢张牙舞爪的与他当面对抗,也少不了撂下的几分冷脸子来的,再或者是床第间不让他快活硬要做出副不死不活的模样。
可他却统统都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