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望了眼头顶布满星星的夜空,黑暗里,想象力开始依着思绪发挥。
“说话,醉了?”温逸朝他打了个响指。
“没,可以,开车吧。”周时序淡淡启声,一下回答完他所有问题。
温逸喝了一下午的茶,周时序则和那几个他爸给他认的干伯伯喝了两瓶酒。上世纪的人戒不掉在酒桌饭局谈事的习惯,即使你才华横溢,也要借几杯酒来讨他们欢心。
他爸一个新一线城市首富都得被这些有权有势的破官恶心,不是周时序护着他,他也得和这几位干伯伯喝上几杯高浓度的酒。
创业真难,人情世故好烦,温逸可想躺平……只是亲爹不许,还有他爱凑周时序的热闹,现在入股周时序的事业,苦几年,就他们铁哥们的关系,未来他绝对能不依靠他爸安心躺平。
温逸现在住的别墅也在郊区,从茶室到家大约半小时的路程。
给了周时序颗解酒药,他本想和周时序聊聊这几个月,看他那应付完人后疲惫的样子,温逸闭嘴认真地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