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点、骚点要被磨坏了……”
他越是叫,闫博就磨他磨得越厉害……好在他被继子调教过,知道对方是在逼自己,于是哭喘着还是说出了丈夫想听的话,“唔,跳蛋,跳蛋还在骚穴儿里……要,要……”
闫博不等双性人把“拿出来”这三个字说完,就猛地把自己的性器,都操进了双性人的后穴儿里,也将那颗东西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闫博性器加上跳蛋的长度,深入到了双性人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让双性人爽的又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来,“啊哈,太……太深了,要,要被捅穿了……不是,不是和你说要拿出去?”
闫博实事求是的开口,“不,你没说,你只说了想要大鸡巴操,说了你骚穴儿里面痒,我操进去是为了帮你止痒。”
双性人用本就不太灵光,还因为快感变得愈发混沌的脑袋,努力地想了一下,然后发现闫博说的居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