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要,今日便转给爹爹您了。”
“甚好!”张勉猛地站起身来,握住一旁沉照溪的手;“照溪啊,瑾蘅她阿娘也走了好些年了,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今日看到你,本相觉得......”
之后的话不言而喻,看似和蔼的笑下面的意图和威胁也展露无遗。
服侍的下人早就被屏退,厅堂内的门也紧闭,沉照溪没有办法,只是空望着萧瑾蘅希望她能予以些许帮助。
可萧瑾蘅呢,嘴角噙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对她挑了挑眉头。
她本是随口一说,想着挫一挫沉照溪的骨头,谁知张勉真的会应下来。
不过也没事,反正她那风光的爹也是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