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赎罪!你这辈子只能赎罪!”
“敢问郡主,我何罪之有?!”
她倔强的眼神让萧瑾蘅有些胆怯;是啊,她何罪之有啊,有罪的是自己......
萧瑾蘅一直在逃避这个事情。
她不会承认。
强势地破开唇瓣,萧瑾蘅的舌尖勾动着沉照溪的,在唇齿间游走着。
手上也没有闲着,她的手覆上其中一朵红梅,力量之大,似是要把它摘下来。
吻一路而下,到小腹处时沉照溪的反应格外强烈,她弓着腰,一口银牙咬得死死,明明已然动情,却执着地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丹田处升起的热气隐隐有席卷全身之势,这天也似乎只剩下无尽的黑夜,沉照溪闭着眼睛,不愿再看身下之人的动作。
还能结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