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而来,嫉妒从何而来,爱意又从何而来。
若是沉照溪从未出现,她便会自欺欺人地画地为牢,苟且偷生。
可她现在心不甘,情不愿。
有一个尘封许久的想法出现在心中,萧瑾蘅软下总是直挺的背,盯着吐息渐渐平缓的沉照溪,再也念不下半点经文。
失言(微h)
沉照溪烧得很是糊涂,可萧瑾蘅说在她身侧说的话却让她听了个全,但她根本不敢相信这些话语会出自萧瑾蘅之口;她的唇努力地张翕着,却只从喉中发出干涸微弱的颤息。恍惚之中她握住了什么东西,只祈盼那人能留下,再向她透露些什么。她深知萧瑾蘅并非是表面那副模样,她拼命想掩藏的东西勾起沉照溪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