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赎些罪孽。
沉照溪抚着身上的大氅,看着萧瑾蘅的背影微微扯了扯嘴角;这料子的质地怕是连皇宫里都没有多少,再加上这般合身,怕是那人特意让人做的......
这人真是的,怎的如此分裂。
“愣着作甚?!”萧瑾蘅走到侧门口,回望着沉照溪还留在堂内不知在想些什么,她不经蹙眉,快步走上,牵起沉照溪的手便拽着她往门外走着。
侧门无一府兵看守,只有一个佝偻的布衣老者牵着马守在那里。
“怀伯,走吧。”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