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前。
帐帘被高高卷起,帐中除了一张简陋的床榻便是几个木箱子,门口连把守的禁军都没有几个。
清荷从阴影处迎了上来,本就冷淡的脸上还多了几分疏远。
“清荷姐姐,萧...可知道郡主在何处?”
“不知,沉姑娘还是请回吧。”
清荷微微行礼便从沉照溪的身侧走过,经过之时沉照溪清晰地听到她的叹气声。
沉照溪扯着嘴角,却也怎么都笑不起来。也是,那日她说的尽是重话,还让萧瑾蘅跪在她的面前,清荷不待见她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