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六百人;放眼看去,除却沉照溪与戚莨,竟再无女子。
萧瑾蘅明白,女学之路漫长,只几个月的时间能做成这样已经不易。
尽管心里劝慰自己许久,可终归还是有些失望的。
全国推行,又该等到什么时候?
三年复三年,她能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