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随手打了条辫子,垂在身前,身前还吊着一条胳膊这是昨晚与师父决斗时留下的伤。
他们的大师兄一点红,正站在这女郎的身后。
他伤得很是不轻,精赤上身、肌肉惨白,身上裹着绷带,脊背却已挺得笔直,好似这世上的任何事,都绝对无法使他再屈服。
一点红一双锐眼,正冰冷地盯着他们,脸上绝无半分表情。
六杀手的脸上也绝无半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