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道:“刘爷爷,咱们快走吧,我爷爷说了,他有一处隐居之所,十分隐蔽,保准叫左冷禅那厮找不见,咱们躲到那里去吧!我爷爷现在厅中,已准备带着奶奶和菁儿他们先收拾东西了。”
刘正风道:“这是正事!非非,咱们走。”
刘正风也顾不得再悲春伤秋了,带着曲非烟就往回赶。
回到刘宅,自是一片狼藉。
嵩山派的弟子们一哄而散,连他嵩山派的尸体都没收。恒山、华山、泰山三派的人也都已经走了。刘正风的大弟子向大年与二弟子米为义,正安排着刘宅下人收拾。
曲洋正陪着刘正风的妻子说话,叹气道:“千错万错是我的错。”
刘夫人道:“你有什么错?左冷禅以我母子四人的性命威胁正风,名为除魔,实则却是为了削弱衡山派的实力!你信不信,就算正风略作权宜之计,答应杀你,嵩山派也一定不会放了我们。”
不错,道理正是这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