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髯?的通道也霎时断掉。直到湛墨将他压倒在床笫间,重新含住了他的唇舌,早已烂熟于心的采战功法才重新运转起来。
湛墨的身体已和乐令一般热烫,两人身躯交叠,紧紧依偎在一起。原本清寒的斗室被这云雨之声充溢,似乎也变得温暖如春,充满了令人骨酥体软的膻腥气味。
蛟类不只性淫,更是善淫。
湛墨愈发沉溺此事,重新将双腿化为长尾,细软的尾尖与双手一同在乐令身上游走,将他的身体与精神一并占据。
他阳关松动、元精尽出之时,乐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被那灼人的元精浇到之处不由得紧紧收缩,正似榨油一般榨取着他体内精华。而那些美妙精醇的元精落在他体内后,便如蛇一般钻入尾闾,其快美犹甚于方才那场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