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身后十几米外一直尾随着的保镖车停下了,没有再继续跟。又往上开了几分钟,陆赫扬停在一栋山庄别墅的大门外,等门禁识别车牌号,感应杆抬起。
车子最后开到花园里,陆赫扬下了车,对戴着遮阳帽正在修剪一株橄榄树的omega叫了声:“爸。”
omega停下剪刀,直起身转过头来,朝陆赫扬笑了笑:“要来怎么没提前说?”
他在旁边的水池里洗了个手,擦干手后将折起的衬衫袖子放下去,倒了杯水递给陆赫扬。陆赫扬接过来喝了口,说:“忘记了。”
“进屋吧。”
进了客厅,林隅眠将帽子摘下来,失去帽沿的遮挡,暴露出他后颈腺体上还红肿着的咬痕,林隅眠紧接着扣好衬衫纽扣,让衣领覆盖住脖子。
陆赫扬正背对着他在喂鱼,林隅眠问:“是不是要期末考了?”
“嗯。”
“s级在高三上学期就要申请学校,准备提前录取了。”
“嗯。”
“要开始做决定了吗?”
陆赫扬没有回答,过了会儿问:“爸昨天是不是来过?”
“怎么说?”林隅眠笑容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