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掌心,热热的。
手机响了,许则转过头,没有看清来电人就接起来:“喂?”
“许医生,要下班了吗?”
摊开晒太阳的手心一下子蜷起,许则“嗯”了一声。
“我快开到市中心了,要不要来接你?”
“会堵车,我把餐厅位置发给你,然后我坐地铁过去。”
“好。”
结束通话后许则将餐厅地址发给陆赫扬,接着收拾好东西,起身去更衣室。他下班从没有那么积极过,甚至忘记签退。
“哎,许医生!”总台的护士见许则已经脱掉白大褂,正匆匆往电梯走,便叫住他,“记得签退!”
许则停住脚步,又走回来按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