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醒来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确定了读军校的话,需要跟文叔他们断得干净一点,避免牵扯出麻烦。”陆赫扬说,“文叔后来去了国外帮爸爸处理公司的事,我对他也没什么记忆,不确定他知道多少,原本想找时间去跟他见一面,但又收到了来北区的通知。”
“很遗憾,你们的事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顾昀迟转头看向陆赫扬,“不过陆上校,欠我的钱可以考虑还一下了,债务不会因为你的失忆而作废。”
陆赫扬也朝他看:“债务的由来是?”
“高中的时候你给许则外婆住的医院和疗养院打过两百四十多万,走的是我的账户,你出了两百万不到。”顾昀迟毕竟商业世家出身,即便从军多年,血液里仍流淌着商人基因,他问,“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不太知道。”陆赫扬回答着,神色看起来却像在思考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