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变成现在阴阳两隔的情况?
“曲枝雨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
“怎么可以连一个赎罪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你明明那么爱美,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被海水泡的肿大的身体一点都不好看。”
可无论陆凛舟说的再多,也没有人再会回应他。
曲枝雨下葬的那天,陆凛舟也来了。
这几日的买醉让他的神情变得恍惚,身型削瘦了很多。
他站在远处,甚至不敢靠近。
不过短短几日,曲父一夜白头,曲母抱着骨灰盒哭到昏厥,曾经和曲枝雨交好的朋友红着眼眶送她最后一程。
而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