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见大哥,我与他重归于好,自不会再伤了他!”
无心似有些踌躇,欲言又止,最终道:“太迟了,二哥,你见不到大哥了。”
“怎的,他当真不分青红皂白,以为我和侯爷好了,不愿见我?”
无心叹道:“这倒不是,大哥已经死了――二哥你不必瞪我,大哥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