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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还夹带着屋外的寒气,沈兰宜后颈蓦地一凉,紧接着,便听见身后的他开口了。
“睡了?”
他这么问,就是知道她还没睡。
沈兰宜下意识揪紧了被角,小声答:“睡不着。”
出乎意外的,这三个字说出口,沈兰宜发现自己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前世,她其实一直是敬畏自己的丈夫的。或许是敬畏他的才学,他的长袖善舞,又或许妻子敬畏丈夫,本就是世俗设下的“规矩”。
而她又是再循规蹈矩不过的一个人。
可是到底已经活过一回了,她见识到了谭清让卑劣、世俗,与世间所有男儿都别无二致的一面。
看清他的卑劣之后,她忽然就没那么怕这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