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这一长段话,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今日你的话,倒比平时要多许多。”
沈兰宜僵了一僵。
她总不好说是因为她如今想要与他和离,不打算伺候了吧。
好在谭清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兔子急了都要咬人,何况这事确确实实是打了沈兰宜的脸,一时气愤多话些也不足为奇。
不等沈兰宜再描补,谭清让便转而道:“你说的,确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母亲这几年接连病了许久,也是越来越听不得劝了。”
言外之意,便是父母之命,他也没有办法。
沈兰宜当然知道她的婆母许氏有多难缠。因为往后数年,许氏抱病的这些日子,几个儿媳里,数她伺候得最多。
她咬了咬下唇,没再说话,扭身抱起自己的枕头,趿拉起鞋子便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