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迷茫。
她当然认得这位便是她的四弟妹、金嘉儿。然而她在她后头一年进府,那时她已去了韶州,现在还不该认识才对。
“呀,都忘了和嫂嫂介绍了,”金嘉儿笑眯眯的,叫人生不出恶感,“我姓金,三嫂嫂把我当小妹就好了。”
沈兰宜微微一笑,朝她和陆思慧又行了一个周正的礼。
陆思慧摆摆手,眼神中怎么看都有点儿鄙夷,就是不知道是冲着谁来的。
她只道:“不必多礼,你自己小心些吧,省得等会儿笑不出来。”
没来由的夹枪带棒夹到了明面上,这回,连她的丈夫谭清成都没忍住,做作地轻咳了一声,而后笑着同谭清让打哈哈道:“走吧,伯母今日起得很早,已经等你多时了。”
女人家的闲言碎语,谭清让并不在乎,他朝谭清成微微颔首,道:“好,有劳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