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你说对吗,沈氏?”
许氏不紧不慢地开口,她的目光缓缓下移,定格在沈兰宜平坦的小腹之上。
“纳妾之事,本该你这个正室来张罗。可看你在韶州三年,一点儿也不替宣本着急。想来你们沈家门楣没教过这些规矩,也就只能让我这个当母亲的来操心了。”
宣本便是谭清让的字了。
“母亲说的是,儿媳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