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纸张叠进了账本里,一齐压在了算盘底下。
不多时,沈兰宜便端着汤回来了,她左脚刚迈过门槛,一句“三郎”还没出口,便见他已在桌前正襟危坐,正读着一封刚拆了火封的信。
桌边一角,她留下的痕迹已经被那楠木的算盘压制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毛边。